“……”
“你这么能跟人撩骚,你能在大雪天陪着别的男人去街边卖唱,你有什么好怕的?你又怎么会疼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不怕,也不疼,那我这几个月又是在忍什么?”
他狠狠的把大衣摔在地上,激起的一阵风猛然扑向阮心颜,好像充满了危险,她想要往后退,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阶,每一阶都仿佛蕴着噩梦,她只看一眼就感觉眼前一阵黑,几乎快要昏厥过去。
可再回头,聂卓臣已经俯下身,凑到她面前。
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她,不再有任何温度,也不再有任何温情,有的只是暴怒和狠戾:“你只是我的情妇,情妇是干什么的?就是陪男人睡觉的!你做出一副受伤受辱的样子,难道你就不是情妇了?就没有陪我睡觉了?说不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你跟楼下那个野男人已经不知道在床上滚过多少回了,还在我面前摆出这种样子,你以为我会相信你?!”
这些话,字字如刀!
阮心颜的心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,甚至痛得都麻木了,喉咙被涌上来的眼泪堵住,她只能摇头,只能在他欺身过来的时候用力的推拒他。
别再说了,求你,别再说了……
看着无声挣扎的阮心颜,聂卓臣的胸口也是一阵钝痛。
可他告诉自己,不能再心软。
“我不会再心软了!”
他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,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,抓着那双不断推搡自己的双手捆起来,直接绑在了楼梯旁冰冷的栏杆上!
阮心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聂卓臣,他竟然真要在这里——
“不,不要!”
她疯一样拼命的挣扎,手腕立刻就被领带勒红了,磨破出血,可那钻心的痛仍然无法掩盖此刻的绝望,更令她绝望的是,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,更完全不在乎她的挣扎,他跪下身,用力撕扯开了她的衣服!
“呲啦”
几声,衣裳的碎片纷纷落下,她雪白的肌肤立刻裸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,战栗的样子像一头被剥皮的羊羔。
这空旷的房间,周围没有任何遮挡,甚至,他们面前就是那面向整个江市的全景落地窗,这种幕天席地的环境让她觉得无比的羞耻,好像根本没有被当做人对待。
阮心颜只希望自己能昏过去。
可是,没有,她仍然清醒着,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大手扶起她,好像挽起一条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泥。
“不要,不,不可以……”
她麻木的,几乎癔症般的颤抖着,呢喃着,聂卓臣强悍的身躯俯下来压在她身上,血红的眼睛凝视着她,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,轻声说:“没有不可以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你记住,情妇,没有说‘不’的权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