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卓臣一低头,两个人吻到了一起。
这一幕,就像毒蛇尖利的牙齿,一瞬间扎进了阮心颜的心里,还同时不断地往她的身体里灌注毒液,她全身都麻痹了,一动不能动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之后,姜羽茉喘息着,嘴角含笑把脸埋在了聂卓臣的脖子里,一边轻轻啃咬着他的脖子,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聂总,今晚就别回去了,好不好……”
聂卓臣微微蹙眉,好像不太舒服,但没有推开她。
他仰起头,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喘息着说:“不回去,去哪儿?”
“随便哪儿都好,这里也可以,我家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,你家……?”
聂卓臣眸子一沉,半睁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了一道冷厉的光,他冷笑一声:“你可不会想去我家。”
姜羽茉立刻感觉到了什么,微微撑起身,重新把红唇凑到他的唇边,虽然聂卓臣没有主动再去吻她,可她的吻也细细落在他的下巴上,唇角,充满了讨好和谄媚:“那,就不去……随便哪里都好。聂总,好不好嘛……”
聂卓臣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,又半眯起眼睛,半是清醒半是迷醉的,喃喃说:“我家里,不能去。”
姜羽茉小心地顺着他的话:“你家里,有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和那位夏小姐,不是分手了吗?”
“分手了,可我家里还有一个,还有一个……”
聂卓臣又蹙起了眉,像是在纠结,又像是被什么扰乱了心绪,让他非常的不悦,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冷冷的口吻说:“有一个,赠品。”
“赠品?”
姜羽茉有点诧异,这算什么意思?
赠品,什么东西的赠品?赠品能让他不往家里带女人?
不管是什么东西,也不能阻止她绑住这个男人——虽然她刚红没两个月,但混迹娱乐圈多年,太明白当明星就算再红也只是资本的牛马,可眼前这个男人,却是级资本,只要攀上他,那自己要什么都有了,也再不用熬夜背剧本拍戏,去赌什么红不红,糊不糊。
于是,她娇滴滴的说:“赠品,不就是不值钱的东西嘛,聂总你还在意这个?”
说着,她扭动了一下身体。
聂卓臣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深吸了一口气,再低头看她时,眼中浮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是啊,有些人,就是不值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值钱的东西,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