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去医院,是要办理恩哲的转院手续,到时候他会跟我们一起去瑞士。那边的天气不错,疗养的设备也很齐全,我希望他能早一点醒过来。”
阮心颜立刻说:“你一定会如愿的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夏安滢说着拿起了咖啡杯,阮心颜明白过来也拿起杯子,两个人碰了一下。
阳光下,“叮”
的一声,轻松愉悦。
阮心颜从咖啡厅回到家的时候,刘阿姨已经把晚饭做好了,可现在的她做饭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快乐,反倒非常焦躁,看着阮心颜回来不停的低声抱怨:“正事不做,去喝什么咖啡?你知道聂先生去做什么了吗?你应该多花时间在他身上啊。”
阮心颜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吃完晚饭,刘阿姨又怨气冲天的离开,阮心颜却坐在窗边,看着画板上那些干涩的,没有生命力的线条,心脏好像被一块大石板压着,有点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她的电话响了。
她急忙拿起来一看,是方轲打来的。这个聂卓臣的助理平时不会找她,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也只有聂卓臣。阮心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心咚咚直跳,立刻接通了:“喂。”
对面传来了方轲的声音:“阮小姐啊,你在家吗?现在有空吗?”
“在,有空的。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,他喝了好多酒,你方便的话过来接一下吧。
“我?”
“我知道不该麻烦你,可我也找不了别人,Fiona最近休假旅行去了,还是跑去缅甸那种危险的地方,坑死我了……求求你,帮帮忙。”
阮心颜听他可怜,又有点犹豫:“我和他——”
那天两人闹成那样,差一点打起来,聂卓臣会想要见到自己吗?
方轲的声音带着点笑:“我知道你们肯定吵架了,可他刚刚喊了你的名字,而且不止一次。我觉得他肯定想见你,只是憋着,所以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赶紧过来吧,我一个人真的抬不动啊。”
??今天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