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——心——颜!”
聂卓臣咬着牙,恶狠狠的喊出这个名字时,好像也恨不得把她嚼碎了。
阮心颜却笑着看着他,只是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,她就好像一个冷冰冰的商品,毫无感情的呈现着自己的美丽和价值,等待着雇主的垂青,却并不在意雇主是谁。
“不够吗?”
明明已经感觉到他澎湃的怒火了,可阮心颜没有一点退缩,她跪坐起身,带着一身的狼狈和凌乱的衣衫,慢慢的凑到聂卓臣的面前。
两个人的目光一个像冰,一个像火,近在咫尺的交汇,几乎要蹦出火花。
而她微笑着,把自己的唇送到聂卓臣的唇边。
“还要我这样?”
说完,她闭着眼,竟就要吻上去。
“够了!”
就在四片唇瓣快要贴合的一瞬间,聂卓臣突然暴怒的大吼了一声,阮心颜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,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就被聂卓臣抓住双肩用力的推倒在床上!
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世界好像都震荡了起来。
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,再睁开双眼,就看到聂卓臣双腿屈膝跪在自己身体两侧,他的双手紧扣着她的肩,两眼通红的盯着她。
身下那价值百万的vividus床垫,竟都摇晃了起来!
阮心颜的呼吸都停止了,可她一动不动,就这么睁大了空洞的眼睛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男人。
眼前一黑,聂卓臣翻身下了床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紧跟着,客厅里又传来一阵破碎巨响,阮心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碎了,只在那好像翻天覆地一样的声响后,听到聂卓臣上楼的声音。
然后,一切沉寂了下来。
她长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只剩下一具无以为继的躯体一样,彻底瘫软在床上,望着头顶精光璀璨的水晶灯,把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映照得那么苍白,那么狼狈,那么无力……
她慢慢的,闭上了双眼。
混乱的,破碎的,漫长的一夜,终于过去。
第二天一直到中午,阮心颜才终于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,她换好衣服,一步一步地挪出房间,一眼就看到客厅里那个红酒柜的地方空了,只剩下几个光溜溜的钢架堆放在角落,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酒香。
“颜颜,你终于起床了。”
一看到她走出来,刘阿姨立刻迎上来,一脸小心翼翼:“你,你没事吧?”
这个问题问得阮心颜心里直苦,可脸上却是微笑:“我没事啊。”
“没事,就好。”
刘阿姨松了口气,但也并没有放心,她左右看看,又凑到阮心颜面前低声说:“我早上来的时候,正好碰上聂先生出门,他的脸色好难看,眼睛里全都是血丝,看着好吓人;而且,他手上还缠着纱布,上面沾着血,好像受了伤。”
“……是吗。”
“是啊,我进来之后,看到客厅里满地全都是碎玻璃,也不知道是谁把那个酒柜给打翻了,那么多红酒哦……我听说值几百万呢,就这么洒了一地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颜颜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