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一定要你再吃呢?”
“那就太浪费了,”
阮心颜面无表情地说:“那样我会吐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“哐啷”
一声,聂卓臣丢开叉子,阴沉着脸起身摔门走了。
阮心颜一动不动的坐在桌边,听到关门的巨响忍不住战栗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,看着这些精美的甜品,她默默起身找了密封盒来一个一个的装好,然后放进冰箱冷藏。
她不太明白聂卓臣到底在做什么,不过,她很清楚一点——
他的喜怒,和自己无关了。
因为闹了这一出,阮心颜以为聂卓臣今晚不会再回来了,于是也没准备上楼,到了晚上就随便洗了个澡,在客卧睡下了。
可是,她睡得并不安稳。
房间里虽然安静,但太过的安静反而让人的感官无比敏锐,她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明明没有任何人和东西的打扰,却偏偏一点都不平静,紊乱的呼吸和沉重心跳,好像一种不祥的预兆。
一直到深夜,她才在这种不安中模糊地睡去。
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她突然听到一阵粗鲁的开门声,踉跄的脚步声上了楼,紧跟着就急切地下楼,然后越来越近,一直到推开了她的房门。
阮心颜迷茫地睁开眼,就看到夜色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口。
是聂卓臣!
月光下,他的轮廓比平时更锋利,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清浅的眼眸,竟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。
“你——?!”
阮心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下一秒,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:“你喝酒了?”
聂卓臣没有回答,而是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,眼神迷离却异常的执着,整个人身上散的不仅是浓烈的酒气,还有一种让人无形的威压,让阮心颜的呼吸都随之一窒。
“起来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跟我上去!”
他声音沙哑,伸手就要去抱她。
阮心颜挣扎着往后躲,可聂卓臣的手臂就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了她的腰,把她拖回到怀里一把抱了起来,声音含混却又坚定地:“谁让你又睡在这里的?我说了,只要我在家,你就必须睡在二楼,我的身边,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!”
说着,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抱离床铺,转身就往外走。
一走进客厅,这里灯火通明,聂卓臣这一次回来把整个屋子的灯都点亮了,阮心颜也更清楚的看到他红的眼睛,这让她非常的不安,立刻挣扎起来:“聂卓臣,你喝醉了!你放开我,你先放我下来!”
可是,不管她怎么用力推搡,醉酒的聂卓臣异常执拗,力气也大得惊人。
阮心颜越来越慌,呼喊声中几乎夹杂着哭腔:“你,你让我下来,让我下来自己走,聂卓臣,你放开!”
他充耳不闻阮心颜的拒绝呼喊,只像是认定了某个程序的机器人,丝毫不为她所动,大步走到楼梯前,迈步就要往上走。
明亮的灯光,华丽的楼梯,冰冷的扶手……
还有,带着酒意的他!
这一幕,和那一晚的一切几乎完全重合,阮心颜内心的恐惧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瞬间将她吞没,她突然爆出了惊人的力量,不停挣扎厮打,同时出凄厉的呼喊:“我不要,不要,放开我,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