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阮心颜睡得很晚才起来,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,却惊讶的现,昨天被她摔得粉碎的模型竟然一片都不见了,客厅干干净净的,好像什么都没生过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正奇怪,转头看到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,她这才想起来,应该是家政一大早来清理房间的时候给收拾了。
果然,等到中午的时候家政又来了,收拾了房间,铺了床,又清理了垃圾,临走的时候还问她:“阮小姐,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阮心颜有点想问她,那个模型的碎片丢到哪里去了。
但想了想,丢到哪里去又有什么关系,反正已经丢掉了。于是她只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家政阿姨便离开了。
她一走,房间里又安静下来,阮心颜在客厅中央站了好一会儿,才现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,就在整个人都有些茫然无措的时候,突然响起了门铃声。
难道是家政又回来了?
阮心颜慢慢走过去打开门,一抬头,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外冲她微笑。
第一眼,阮心颜以为来了一个吸血鬼。
这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,皮肤很白,是一种缺乏血色,几乎透明的白,他的眼眶深深凹陷,眼底有长期熬夜和烟酒留下的暗沉,透着几分病态;但这人又很英俊,鼻梁高挺,唇线清晰,半长的头擦过肩膀,梢微卷,带着一点异域风。
他穿着一身满是铆钉的皮衣,破洞牛仔裤裹着两条细长的腿,整个人像黑豹一样矫健,又充满危险气息。
阮心颜的生活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人,可又莫名觉得有点眼熟,奇怪地问:“你是——”
“你好,我是楼下新搬来的。”
虽然看着不像是正经人,可男人开口却很礼貌:“之前装修肯定吵着你了吧。我今天搬完了,来拜访一下邻居,顺便也谢谢这段时间的包容。”
说完,他把手里捧着的一个大纸盒送到了阮心颜面前。
“我亲手烤的。”
阮心颜这才想起昨天方轲提过最近楼下在装修,原来就是这人,她淡淡地摇了摇头:“我这个月一直在住院,并没有影响到我,所以,不必了。”
男人笑呵呵的说:“小姐,以后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,不要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嘛。”
“……”
阮心颜想了想,别人热心的上门,自己也没必要这样冷淡,于是她接过了那个盒子,点头道谢,便准备关上门。
可就在这时,男人大手一伸撑在了门上,阮心颜皱眉,露出戒备的神情看着眼前的男人,却见对方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打量着她:“你,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吗?”
阮心颜呼吸一紧,只能说:“跟你,好像没有关系。”
男人笑着说:“我搬进来之前就听说,住在顶楼的是恒舟集团未来的少东家。不过,那位聂少是个男的吧。”
阮心颜的眉头皱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