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僵在原地,屏住呼吸等了半天,屋里还是没有动静。
赵成武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粮缸应该在前院杂物间。走。”
两人猫着腰,贴着墙根往前院摸。
杂物间的门虚掩着。
赵成武轻轻一推,门开了。
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出屋里的情形——几个大缸靠墙摆着,还有几个麻袋摞在角落。
赵成文快步上前,掀开一个缸盖——空的。
再掀一个——还是空的。
赵成武急了,把几个缸都掀开看了一遍。最大的那个缸里,倒是有薄薄一层粮,可也就十来斤的样子。
“不对……”
赵成文喃喃道,“她天天粮,这些粮肯定不够。”
赵成武压低声音:“地窖!她家肯定有地窖!”
两人又摸到后院,找到了明面上那个地窖入口。
木板上压着几捆柴,赵成武轻轻把柴搬开,露出地窖的盖子。
赵成文深吸一口气,掀开盖子。
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。
他举着火折子往下照了照,地窖里黑漆漆的,看不清有什么。
“我先下。”
赵成武说着,顺着梯子爬了下去。
火折子的光在地窖里晃了晃。
赵成文趴在洞口往下看,看见赵成武的身影在下面转了一圈,然后僵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赵成文压低声音问。
赵成武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在火光里阴晴不定:“空的……就几袋粮,加起来顶多二百斤……”
赵成文心里一沉。
二百斤。
听着不少,可沅娘那边雇了十几个人,一天就要十几斤粮。
再加上她自家人口,一天消耗至少二十斤。
这二百斤,够撑十天?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二位,找什么呢?”
赵成文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月光下,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不远处,脸上那道疤痕在暗影里格外狰狞。
是程宴。
他手里拎着一根木棍,不紧不慢地走过来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程……程宴……”
赵成武从地窖里爬出来,声音都在抖。
程宴走到他们面前,木棍往地上一杵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大半夜的,来我家地窖,是想借粮还是想偷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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