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赵老六几个,站到了队伍最后面。
程宴没再说什么,继续教。
一个时辰下来,男人们累得气喘吁吁,但都学得认真。
赵成武几个站在后头,动作敷衍,眼睛却四处乱瞟。
散场时,赵成武忽然走到程宴面前:“程宴,你这功夫教得不错,明天咱们还来。”
程宴点头,没说话。
赵成武带着人走了。
霍荣走过来,压低声音:“宴哥,他们来干什么?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程宴看着那些人消失在夜色里,抿着嘴唇,神色淡淡的,并不在意。
“他们想学,就让他们学。”
“真有事的时候,多一个人出力,就多一分活路。”
霍荣点点头,学着大人的模样,一脸担忧,“就怕真有什么事,他们不仅不帮忙,还拖咱们后腿。”
结果还真就被霍荣说对了。
赵成武他们根本不是来学功夫的。
三天后,谢里正把沅娘和程宴叫到家里,脸色很难看。
“赵家那边,闹起来了。”
沅娘心里一沉:“怎么回事?”
谢里正叹口气:“成武回去跟他爹说,你们在后山开荒、收野菜、教功夫,把村里人都拢到一块儿了。”
“赵怀民听了,坐不住了。”
黄氏在旁边接话:“今儿下午,赵怀民把赵家那二十户人都叫去了,说是要商量大事。”
“我让庭义去偷听了两句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:“他们说,要让沅娘给他们粮。”
沅娘一愣:“凭什么?”
“凭他们是赵家族人。”
黄氏冷笑,“说你是赵家闺女,你家的粮,就该有赵家一份。”
“要是不给,他们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