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沅娘,程宴那套找水源的法子,能不能也教教我们?”
“毕竟是一家人,总不能看着我们打不出水干着急吧?”
沅娘看了他一眼。
赵成文这话说得漂亮。
不是要工具,是要“教法子”
。
要脸的人,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可惜,沅娘从来不是那种要脸的人,要脸,就白白被别人占便宜。
被别人占便宜,身不由己的滋味,她上辈子就已经尝够了。
她不要脸。
“法子可以教。”
她说,“一堂课,二百文。”
赵成武脸色一变,终于忍不住了:“二百文?你怎么不去抢!”
“程宴琢磨这法子花了多少功夫,你们看见了?”
沅娘不为所动,“他在山里转了半个月,脚底磨出多少血泡,你们知道?”
“想学,就出钱。”
“不想学,自己琢磨。”
赵成文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。
他沉声道:“沅娘,你这样做,就不怕村里人说你薄情寡义?就不怕赵家跟你离心?”
“离心?”
沅娘笑了,“成文叔,我跟赵家,什么时候贴过心?”
“自从我爹走后,你们算计我家地的时候,撺掇我娘跟我闹的时候,咋不说跟我贴心呢?”
这话把赵成文噎得说不出话。
赵家众人面面相觑,闹也不是,走也不是。
本以为,这法子和工具都在赵家人手里,他们仗着是族里的长辈,同为赵家人,不说占点便宜,至少能得不少便利。
谁知,人家沅娘根本就不买账。
什么族人,她从来都没放在心上。
正僵持着,霍荣从远处跑来:“沅姐姐!宴哥!冯叔让我来问,老河村的人来了,要租工具,押金怎么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