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嘴上却说:“唉,你呀,就是太为别人着想。”
“沅娘是你亲闺女,她成亲,你做娘的怎么能不在呢?”
这话看似体贴,实则在柳氏心上又扎了一刀。
柳氏哭得更厉害了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不该……可我一想到她爹……我就……”
她哽咽着说不出话,从枕边摸出一块帕子。
那是赵秀才生前用的,洗得白,边角都磨毛了,她却一直留着。
林氏看着那帕子,眼中轻蔑更甚,却叹道:“你对你家秀才公,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有些人不懂。”
“有些人?”
柳氏止住哭,茫然地看着她。
林氏朝门外瞟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宏文家的,我说句不该说的。”
“沅娘那丫头……如今是越来越有主意了。”
“招赘那么大的事,说办就办,连跟你商量都不商量吧?”
柳氏脸色更白了几分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:“她……她是跟我提过的……”
“提过?”
林氏挑眉,“那她可说过,程宴那人是哪里来的?”
“脸上那么大一道疤,看着就吓人。”
“还有他那朋友,骑着高头大马来的,送的东西听说值不少钱!这样的人,能是普通人家?”
柳氏被问住了,讷讷道:“沅娘说……说是读书人……”
“读书人?”
林氏嗤笑,“读书人脸上带疤?寻常读书人有穿绫罗绸缎的朋友?”
“他婶子,不是我说你,你这当娘的,可得为闺女把把关。”
“万一那程宴是什么逃犯,是什么惹了祸事的……”
“你们这一家老小,可怎么办?”
这话戳中了柳氏心里的恐惧。
她身子微微抖:“不……不会吧?沅娘说……说是路上遇了匪……”
“遇匪?”
林氏摇头,“宏文家的,你太实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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