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沅娘到底不是一个沉溺在情绪中的人。
这一世,她直接给自己报仇了,她强得可怕!
她什么都不怕。
那些长舌妇就是喜欢嚼舌根,难道都是她的错?
不,那些都不是她的错。
不过洗娘这么说也有道理,是时候把婚事提上日程了。
反正村里办喜酒大多不是很隆重。
若是拮据一些的,干脆就是过了礼后,新娘子直接拎着一个小包袱住进男方家里,就算是成亲了。
不过沅娘觉得,为了表示对程宴的重视,还是得小办一下。
“嗯,我回头跟你姐夫商量一下,拿个黄道吉日,把婚事办了。”
浣娘听了就高兴。
这次长姐接的单子相对上次要多,制作过程也相对复杂一些。
但好在都有图纸,把版子打出来之后就是裁料子,绣花,缝合。
把整个制作过程分成好几个步骤,就显得不复杂了。
但因为一共有六套,浣娘估摸着,起码也得大半个月时间才能做完。
那几套样式简单一些的,两天能做好,复杂一些的兴许要三五天……
她轻声细语地说:“长姐若是选了好日子定要先告诉我。”
“我把活儿先放一放,把你和姐夫的喜服先做好。”
沅娘却道:“要做什么喜服?”
“就简单的缝一件袍子就是了,咱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没那么讲究,你姐夫也不在意的。”
可想起程宴,沅娘又顿了一下,“这不是还有我吗?我虽不擅长绣花,可裁衣赏,缝缝补补的事我自己能行。”
浣娘对此却有些固执,“那不行,长姐成亲用的衣裳那是一辈子仅有一次的,定要慎重。”
洗娘也说:“对呀,二姐说得对,成亲一辈子只有这一次,一定要慎重。”
沅娘自己倒是无所谓。
只是她和程宴的情况复杂,程宴是要入赘她家的。
沅娘忽然之间有一种自己要“娶媳妇”
都错觉。
程宴人挺好的,之前族人们来闹事,他直接站在自己前面护着她,这让沅娘心里十分感激。
看一个男人有没有担当,不就是关键时刻能不能护住自己吗?
沅娘一向很务实。
旁人对她好,她也不会辜负人家。
程宴是值得的。
这么一想,她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我去镇上买点红布,总不能委屈了你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