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不说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……
回去时,沅娘体恤程宴的腿脚,是坐牛车回去的。
路上,沅娘忍不住问程宴,“你的腿,真的不治了吗?”
程宴瞥了她一眼,“若要治,要先把长歪的腿骨重新打断,届时,我真成了个腿脚不便之人,整日卧床,家里的重担岂不是又落在你身上?”
沅娘:……
怎么感觉这小子言语之间怨气满满?
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吗?
可转念一想,两人本就没有多少感情,凑在一块,无非就是一个图他是个男人,看着也顺眼,身体高大强壮,能震慑外人。
另一个,兴许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。
而恰好,他对自己的父族没什么感情。
所以两人一拍即合。
沅娘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,是不是她在相处过程中无意中流露出什么态度,让程宴觉得不舒服了?
虽说两人都抱着各自的目的,可是最终结果是一样的。
都是成亲,组成一个家庭。
兴许将来还要一起生几个孩子。
可不能让自己的另一半对自己感到寒心。
所以沅娘决定回去后,找程宴好好的聊一聊,把话都说在明处,以免生出什么嫌隙……
回到村里,有大娘看见沅娘抱着的那匹花布,忍不住道:“沅娘去买新料子去了?”
“哟,颜色都挺艳的啊。”
沅娘像是完全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“是啊,都是一些碎步,能给我弟弟妹妹们缝一件水田衣穿。”
所谓的“水田衣”
就是用各色锦缎边角料拼接而成的,色彩交错有艺术感的对襟直领长衫。
“到时候若是料子不够,兴许还要找诸位婶子大娘们换。”
众人:……
沅娘说完,就扭头走了。
程宴沉默着跟在她身后。
等她一走,那些个婶子大娘就开始议论她。
“真没想到赵家这个大娘子心机这么深。”
“可不是吗?给自己找了个夫婿,成日里带着也就罢了,还打上了谢家那个宝贝疙瘩的主意。”
“兴许,是给她那些个妹妹铺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