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些脏事、烂账,我桩桩件件都记着!我就是要让你们李家断子绝孙,彻底干净!
李贵气得浑身抖,嘶吼着“毒妇”
。
李希没用,竟早已昏死了过去。
沈聿不再看她。
“犯妇许氏之遭遇,虽说令人同情,可你残害多条性命,贿赂官员,悖逆人伦,罪恶贯盈。”
“依《大越律》,杀一家多命,情同‘不道’,判——凌迟处死,家产抄没,以儆效尤!”
“李希,行贿未遂,愚懦受指,然律法难容,判杖一百,流三千里,遇赦不赦!”
“李贵,治家无方,纵恶成凶,前罪之上,追加惩处。原判徒三年,今改为杖一百,永戍边军,遇赦不赦!”
“县令石德广,昏聩失职,有负皇恩,即行革职,锁拿待参!”
“县丞章宓,守正不阿,着暂代县令之职,协同按察司,彻查本案一切牵连!”
宣判毕,沈聿目光扫过瘫软的众人。
“天道好还,国法森严。此案,就此了结。退堂!”
惊堂木落下,声震屋瓦。
许氏被如狼似虎的亲卫拖下,她疯狂的笑声与李贵的咒骂,李山的哭泣交织在一起,久久回荡在森严的公堂之上。
章宓肃立堂中,望着沈聿离去的背影,又看向堂外渐渐聚拢、窃窃私语的百姓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沅娘死死捏着拳头,过了许久,总算松开了。
太好了!
李家人,她除掉了!
虽说,她并不完全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把这家人给除掉的。
但谁让李家人恶贯满盈,这叫“恶有恶报”
!
她仔细回想着事情的经过,虽说过程中她非常小心,尽可能把自己摘除。
就比如说,除了吴成和李贵直接针对她的事情,是她主动出面的,可是后来许氏的事情,她都是置身事外的。
就算是按察使沈聿看来,她应该也就是热心八卦的围观群众。
但赵沅娘死过一次,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谨慎的重要性。
虽说许氏的事情看似跟她没有任何关系,可李家的这些事的起因就是因为李贵看上了她,还让姚氏去她家说和才开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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