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许是犬子和管家私自做的主。”
许氏一脸的柔弱无力。
李贵的嫡子李希也跪在下。
他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没什么主见。
听见母亲这样的话也只知道点头,偶尔还会喊一声“大人冤枉啊”
!
李贵气得差一点一口气抽出去!
“大人明鉴啊!”
“小的没有做过,小人不是不懂律法之人,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?”
章宓道:“可你的管家带着重金来找本官,被本官当众拿下,此事不可抵赖!”
“李贵,你身为大越子民,颇有家资,却不思报效,反纵恶行于内庭,积血债于暗室。”
“更甚者,其行迹败露后,其妻竟敢以巨金行贿本官,欲图淆乱国法。”
“此等骇人听闻之举,足证其平素恶贯满盈、无法无天,已致家人亦视王法如市贾,以为可交易而沽!”
“综其诸罪,实属情理难容,律法难赦。”
“依律,判处绞刑,以正纲常!”
李贵当即瘫软在原地。
“大人饶命啊!”
“大人冤枉啊!”
李贵是真的觉得冤枉!
事实明明就不是这样,为什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呢?
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!
他们夫妇说的话,章宓一个字都不信。
他们是夫妻,丈夫获刑,妻子想办法为其奔走乃是人之常情。
虽说许氏不承认。
可是哪怕许氏不承认,不还有李贵的儿子和管家吗?
反正都能代表李贵,这罪名依然成立。
沅娘站的角度正好看见许氏那状若疯狂的笑意。
有一股凉意直接就窜上了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