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许氏回过神来。
她不该给自己下绝嗣药,而该给李贵下。
可为时已晚,李贵已经掌控了整个许府,并且将许府改成了李府。
许氏只能蛰伏下来。
这一蛰伏,就是几十年。
慢慢的,积压在心里的那股怨气就变了味道。
她开始拿李贵玩腻的女子出气。
李贵那个变态,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最小的跟他自己的小孙女差不多大,他竟然也下得了手!
那些女子都是贫苦出身。
入了李府,被李贵糟蹋了,哪怕回了家也讨不了好。
许氏坚信,那些愿意卖儿卖女的又是什么好人家?
又会是什么善待子女的父母?
她杀了她们,不正是让她们趁早投胎去个好人家吗?
许氏一边抱着这种“慈悲”
,一边越变本加厉地虐待李贵玩腻的女子,直到一不可收拾……
等下人拿着银子悄悄去了县衙,许氏也没闲着。
她直接带着人去了李贵新纳的那个小妾那,当即将人拿下来,严刑拷打,打个半死。
一开始,许氏打李员外的妾侍还会故意找个由头。
譬如冤枉她们手脚不干净,故意拿一些不值钱的饰藏在她们身上,也好有个说头。
但次数多了,这种表面功夫,她也就不做了。
反正李贵就要死了,谁还会管这些小女子?
那宠妾没能熬过几下,很快就咽了气。
许氏神色冷漠,“拉出去,远一些埋了,别惊动了人。”
是以就有了沅娘和程宴看到的一幕。
……
翌日一早,沅娘独自进了城。
她不知道,她前脚刚走,程宴后脚就跟了去。
程宴对赵家其他人的说辞是不放心她。
惹得洗娘跟二姐浣娘打趣。
“咱们长姐这个夫婿算是找对了。”
“不仅人高马大有力气,还这么紧张咱们大姐!”
浣娘也满意。
姐夫看着挺吓人的,可就是这样才能震慑外人。
没见自从姐夫来了之后,那些有事没事就凑到她家附近的二流子也不见了踪影吗?
村子里都有一些不事生产的二流子。
这些二流子大多也不会对村里的年轻媳妇下手。
可他们会犯贱,哪怕占点口头便宜都行。
赵秀才刚走那时,那些二流子还没盯上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