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贵,吴成,尔等身犯重罪,不知悔改,竟敢以巨金私和公事,行贿证人,目无国法,实属罪大恶极!”
“本官现判:李贵重杖八十,徒三年,罚银五百两充公;”
“吴成作为主犯,杖一百,流三千里。”
“至于尔等夤夜纵火等罪,因本案已坐实私和重罪,且证据虽有却未成重害,故从一重罪论处,不再叠加。”
“然尔等恶行,本官必详文上报,以儆效尤!”
李员外和吴成面色惨白。
衙役当即上前押着二人,执行杖责。
很快,就传来了两人的惨叫声,沅娘听了,心里却舒服得不得了。
李员外和吴成多年来养尊处优,还没打几板子,人就晕死过去了。
退堂后,赵族长找到沅娘,面色复杂道:“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,主意倒是大,连衙门这地方也敢来。”
“你可知道,万一你输了,会面临什么?”
沅娘知道他是对自己心怀忌惮了。
不过这正中她下怀。
“自然知道。”
“我爹在时我就已经把大越律倒背如流。我爹当时说,如果他走得早,唯有律法能保护我们姐弟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我爹他老人家一语成谶。”
“我竟然真的要靠大越律保护自己和弟弟妹妹。”
言下之意,你们要是敢招惹我,我也会拿起律法当武器。
没什么是我赵沅娘不敢做的。
赵族长:……
他心里在想什么,沅娘不得而知,只看见他面色惨白。
沅娘就知道,此人往后应该不会再轻易招惹她和她的弟弟妹妹们了。
并且,或许他还会约束其他赵氏族人。
……
其实把李员外和吴成告上衙门,沅娘就知道自己会成为整个村,乃至整个青云镇的“名人”
。
甚至名声也不会好。
但她怕什么?她又不打算嫁人。
而且招赘进门的夫婿也已经找好了。
她没什么可怕的。
普通人对衙门都是敬畏的,可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谁会愿意到这吓人的地方来?
所以沅娘来之前也是打听过章县丞的名声之后才做的决定。
章县城为人刚直,因此一直仕途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