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里正也是:“是,小民可以作证,他们非时进入赵家,被赵氏与她的未婚夫婿逮个正着,就说可以私下和解。”
“在我等的见证下签下了和解契书,上面还有我等以及他们各自的手印。”
章县丞点了点头,“来人,上证据。”
书吏将那份契书拿了过来,章县丞看了看,忽而大喝:“放肆!李贵,吴成,你们藐视大越律,枉顾国法,你们可知罪?”
吴成和李员外自然不肯认。
如果认了,那他们就完了!
“冤枉啊大人!”
“这赵氏女狡诈,勾结衙役,设局敲诈乡绅,才是重罪啊!”
吴成也趁机说:“对,我们当时签这个契书时,还有一位姓陈的衙役在场,还请大人明察!”
此时,众人才陡然反应过来。
对啊!
赵沅娘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?
吴成和李员外当着衙役的面知法犯法,没道理那位衙役也会知情隐瞒,除非,这件事本就是赵沅娘刻意设计的。
目的就是敲诈勒索!
说起敲诈勒索,赵秉义就想起赵铁那小子干的好事。
那小子把赵沅娘撞倒了,害得他赔了二两银子。
一想到这件事,赵秉义又开始摇摆不定了。
二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这个死丫头如果赢了李员外二人,将来气焰岂不是更加嚣张?
可比起赵沅娘,赵秉义此时更恨吴成。
所以他什么话都没说。
倒是章县丞问道:“哦?竟还有此事?”
“是哪位姓陈的衙役?”
吴成和李员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立即就当场指认了那位衙役。
“陈雷,你可知罪?”
陈雷就是那日去往三里槐村的衙役。
他五官端正,浓眉大眼,肤色黝黑。
闻言,神色略带谨慎道:“大人容秉。”
“小人的确是去过三里槐村。”
李员外和吴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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