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契书和银子都已经在沅娘手里了。
她必须尽快赶到衙门,以免被李员外和吴成倒打一耙。
好在吴成和李员外现在被赵秉义缠着,无暇分身,并且他们或许以为,二百两银子足以收买沅娘。
可是根据大越律,像“夜间侵入民宅”
、“纵火”
这类罪行,被认定为“公事”
或“公罪”
,即侵害的不仅是个人,更是国家法纪与社会秩序。
因此,个人无权私下和解了结。
“没时间了,你受了伤,行动不便,还是在家休息更好。”
程宴坚持,“你放心,我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沅娘:……
最后,在程宴的坚持下,沅娘只能把他带上。
结果她现,这家伙果真是健步如飞,健壮如牛。
她用略显羡慕妒忌的目光盯着身高肩宽窄腰的强壮男人。
“程宴,等去了镇上,去成衣铺给你买套衣裳,顺便扯点红布回来,你说怎么样?”
程宴一愣,随后神色颇有些不自在。
“嗯。都听你的。”
沅娘听了果然高兴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两人快到了镇上,把证据呈交给了衙门。
县丞章宓章大人已经读了沅娘的状纸,并且对这桩案子相当的重视。
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准理案件,又出现了新情况。
章宓当即就展开了行动。
三日后,衙门正式开堂审理。
程宴陪着沅娘一同参加,李员外和吴成的目光简直就跟要吃了沅娘似的。
李员外眼下青黑,而吴成的样子比他更惨,他脸上被刮花了好几道,伤口刚刚结痂,看上去狰狞无比。
堂下百姓更是议论纷纷。
“这个李员外和金满楼的掌柜吴成当真是胆大包天,敢夜闯民宅,纵火,图谋不轨,竟然还敢私下和解贿赂,这是视我们大越的律法为无物啊!”
“李员外和他的狗腿吴成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那金满楼养了一群狗腿,我都不敢从那经过,一旦经过就得被强行请进去吃饭啊!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
“可不是吗?那些人个个生的凶神恶煞,你敢不进去?”
“这不是胁迫吗?”
“不,这是抢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