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里正一听,烧了沅娘家厢房的罪魁祸抓到了。
他立即就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沅娘家。
“烧了赵家厢房的纵火犯在哪儿呢?”
谢里正一来,看着沅娘就问。
沅娘看向吴成。
吴成满脸抗拒。
下意识就反驳,“我没烧你家厢房!”
沅娘眸光一愣,“那你趁夜跑我家来做什么?我又不认得你,难不成你想趁夜劫掠,意图不轨?”
吴成一愣,随后不由背脊凉,冷汗直冒。
就在这时,赵族长也带着赵氏族人来了。
沅娘家的院子瞬间又挤满了人。
“是什么人胆敢烧我赵家族人的房子?”
吴成:……
算了,反正不是烧房子就是趁夜劫掠,意图不轨,两者都是重罪,那么他的目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下意识看了李员外一眼,干脆咬牙认了下来。
“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们这次就是来求和的。”
沅娘刚想说什么,程宴就说:“准确地说,你们不是来求和的,你们只是被迫求和。”
吴成张了张嘴,碍于程宴身材高大,脸上的那道疤看着就很能唬人,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沅娘则对程宴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这男人不仅长得高大强壮,让人有安全感,连脑子都好使。
以后他们的孩子一定也跟他爹一样,脑子好,长得也高大强壮。
这么一想,沅娘就特别高兴。
她把大致情况跟谢里正还有赵族长说了一遍。
谢里正和赵族长的神色都有些莫名。
“沅娘丫头,你的意思是说,这两人说是求和的,可实际上却不从人正门进,被你们抓了个正着,现在他们愿意花钱了结此事,还有之前放火烧厢房的赔偿相关事宜?”
谢里正虽然年纪大了,但是脑子非常好使。
赵族长忍不住道:“这事儿你们私下说好就行,为什么要找我们见证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赵族长总觉得眼前这个叫“吴成”
的男人看着有些眼熟。
忽然,赵秉义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抡起拳头就狠狠打了吴成一拳。
吴成也是一时不妨,就被赵秉义得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