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,劫掠不成,赵家又起了火,这事儿只能从长计议。
吴成只觉得晦气。
可回过神来,吴成就明白自己被赵家的小娘皮算计了。
他们四人都没放火,那这火是怎么来的?
定是那小娘皮不知怎么的提前现了他们,又怕出声音惊动他们,遂放火烧了自家的厢房,引来了村民……
吴成回去后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就被一个小娘皮这般戏耍不成?
可他怎么都没想到,这个小丫头竟敢“恶人先告状”
?
狗腿见吴成面色难看,遂道:“掌柜的,您看咱们是不是给那小娘皮一些颜色看看?”
吴成眯了眯眼睛,对那狗腿招了招手。
狗腿立即贴面附耳过来。
吴成快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那狗腿立即神色轻松,晃手晃脚,一脸得意地离开了。
……
原以为递上了有效状纸,衙门就会立即开堂审理。
可书吏收了状纸之后,并没有请她入堂。
沅娘只能站在衙门口等着。
有知晓流程的民众好心提醒她。
“姑娘,别等了!”
沅娘疑惑,“可我刚敲了鸣冤鼓,递了状纸,不该留在原地等候县丞大人的传唤吗?”
那大娘道:“没这么快!”
“你这状纸是老陈写的吧?这就对了!”
“刑房收了状纸后,还要核对格式或事由,若格式不对,或有明文禁止的诉讼,会被当场驳回的!”
沅娘了然。
她刚才就被驳回了一次。
那好心的大娘又说:“等刑房的审核通过了之后,还要呈给县丞大人亲自审阅。”
她看着沅娘,一脸八卦,“小姑娘,你告谁啊?”
沅娘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那大娘一脸同情。
“这杀千刀的贼人,把人家房子点了,这可是大罪!绝对不能轻易饶了他!”
沅娘深以为然。
大娘又道:“你这个纵火案可是重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