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人在衙门口敲鸣冤鼓?”
沅娘声音格外洪亮,“小女子赵沅娘,乃本县秀才赵宏文的长女。”
当值的书吏一听是秀才的女儿,脸色就稍稍缓和了几分。
“你有什么冤情?”
“大人明鉴!”
“小女子家里造人盗窃未遂,那人还纵火灭迹!”
“小女子一家六口险些就葬身火海,幸好得到同村的叔伯的帮助这才幸免于难。”
“可小女子家里被烧毁了三间厢房,直接财产损失严重!小女子刚得知这件事的罪魁祸,是以斗胆敲响鸣冤鼓,恳请县丞大人为民女做主!”
说完,沅娘双手奉上了一份诉状。
得益于她跟着秀才爹读书写字,她找霍荣要了一份诉状的样本,就快写了一张诉状。
还像模像样的。
书吏不敢马虎,立即就将诉状双手接过,转身进了衙门。
就在这时,沅娘请霍荣帮忙从三里槐村请来的几个关键的村民也到位了。
其中就有冯猎户夫妇。
唐氏见了沅娘,就吓了一跳。
“哎哟,你这个女娃娃胆量可真大啊!”
“你怎么敢跑到衙门这种地方来告状呢?”
唐氏虽然性格爽利,却也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妇人。
见了这样的阵仗不免有些害怕。
再加上她儿子和洗娘这丫头特别好,以及对沅娘姐妹几个的怜悯,她天然就站在了沅娘这边。
“婶子,我不怕的!”
“为了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,我怕什么?”
“我相信县丞大人定会查明真相,秉公处理!”
沅娘自然是一脸的义正言辞。
她唯一冤枉吴成的就是状告他放火。
可他确实来过三里槐村,来过她家,并且图谋不轨。
这事儿是绝对无法抵赖的。
这件事好好运作一下,未必就不能成。
而且沅娘事先打听过这位驻镇的县丞是一个刚正不阿,嫉恶如仇的老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