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,“就算我找人戳穿你跟你那个青梅竹马偷情,那也得你们配合不是吗?”
赵秉义原本已经被姚氏说服了。
结果沅娘这么一说,他又起了疑心。
是啊!
如果姚氏没有跟吴成躺在一起,就算赵沅娘有天大的本事,又有什么用?
姚氏感受到赵秉义审视的目光,顿时浑身僵硬。
但她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我是被冤枉的!”
沅娘“呵呵”
了一声。
“我又不认识你那个青梅竹马,我怎么指使得了他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脱了你们的裤子,把你们迷晕了放在一起?那个院子又是谁赁的?”
沅娘故意说。
赵秉义虽说没什么主见,但也不是一个蠢蛋。
他的眸光陡然锐利了起来。
是啊,那个院子又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也是有人故意花大价钱赁的?
如果是赵沅娘,她有必要大费周章做这种事吗?
赵秀才死后,赵家的几个丫头过的那么艰难,哪里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情?
姚氏顿时头皮麻。
又听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说:“你要说我迷晕了你们做那种事,你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来,就是告到官府去都行。”
众人听了,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,这个姚氏该不会疯了吧?”
“这种事还能有人强迫她?”
“如果真是被人设计的,肯定要有买迷药的记录啊,去镇上打听一下不都知道了。”
……
赵秉义听了这样的话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姚氏的脸色也越来越白。
她心里其实很清楚,找人来抓奸这种事或许是赵沅娘这个死丫头弄出来的事情。
这些年她在三里槐村虽说不是跟每个人都处得很好,但也没有特别大的仇怨。
只有赵沅娘这个死丫头!
李员外看上了她,她一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,这是多大的福气啊!
她不仅不珍惜,还坏了她的事,给她找了那么多的麻烦。
她怎么能不恨?
但是她和吴成表哥的事情,不存在其他任何第三个人。
可她实在是没办法。
她知道,吴成不可能休了他婆娘娶她的。
所以她只能想办法留在赵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