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必须准备充分。
吴成带人夜里闯入她家是事实,可火却是她自己放的。
只是吴成一伙人在她家却留下了确凿的证据。
那个印有“金满楼”
印记的火折子,以及那块掉落在她家院子里的衣角碎步。
她要弄死吴成,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再报复她!
她对霍荣说:“霍荣,还有一件事,你帮我找到衣角破了一块布的人。”
“可能是吴成,也可能是当晚吴成带来的其他人。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我只要结果。事成之后,我再给你十两银子。”
谁知霍荣说:“我不要银子,你给我粮食。事成之后,给我五十斤粮食!”
霍荣住在镇上,虽说是陋巷,可他却敏锐察觉到粮食的价格越来越贵。
这本身就不同寻常。
家里有钱不如有粮。
“成交!”
……
和霍荣分开后,沅娘姐妹俩就去了镇上的回春堂,请了孙老大夫回家给柳氏看病。
孙老大夫年纪大了,但医术和医德都还不错。
知道赵秀才死了,留下孤儿寡母的日子艰难,因此开的药都是常见的,并不见贵价药。
沅娘千恩万谢,给足了诊金和药钱。
刚送走孙老大夫,就听见洗娘高兴的声音。
“长姐,你们回来了!”
“快看,这是什么?”
沅娘抬眼看去,洗娘怀里抱着一黑一白两条小奶狗。
这小奶狗扑腾着从洗娘怀里跳下来,围着沅娘和溪娘,欢快得摇着尾巴。
溪娘说:“这狗好小哦!会咬人吗?”
洗娘说:“这是村头猎户家的母狗产下来的,据说是跟山里的野狼配种得来的,可稀罕了!”
溪娘一听,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看上去傻乎乎呆萌,还绕着她和阿姐转,摇晃着尾巴的小狗,竟然是山里野狼的孩子。
“真的吗?”
洗娘把下巴一抬,“那还有假?”
“愣子亲口告诉我的!”
愣子是村口冯猎户的儿子。
冯猎户家早年很穷,父母连地都买不起,都快吃不起饭了。
这小子愣是靠着胆气在山里给自己挣了一个出路。
村民偶尔进山捡点野菌子,摘点野菜不算什么。
可若是长时间进山打猎为生,朝廷是要收“山场税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