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整个庖厨内,除了灶台里木柴被烧得噼啪响动,便是铁锅里正被文火煨炖着的汤汁翻滚声香——丝缕裹挟着料汁的味道取代了那蛋液与鱼肉被油煎炸后纯然的香。
不知何时又沉浸在那回忆中了的祝岁宁定定望向灶台,许久方像是在闲聊一般,漫不经心地抬手拢了拢自己鬓边散落的一两根碎:“我刚刚突然想起了个有关‘锅塌黄鱼’的故事。”
“你们要不要听我讲讲故事?”
“诶?有故事听!”
先前还从未听女人讲故事的郭渡循声来了兴致,立地“噌”
的亮了一双眼睛,“好诶!那掌柜的,用我去把小钟哥哥他们也喊来一起听故事吗?”
“我觉着十里哥哥和小钟哥哥好像也都是会喜欢听故事的人。”
“可以呀,那就劳烦郭姑娘你跑这一趟,把他们都叫过来吧。”
祝岁宁欣然点头,小姑娘得了应允,忙不迭出门去寻了在楼上打扫着客房的宋识礼,和在前院练习站桩的钟林逍。
两人一听自家掌柜又有故事要讲,立时连手中的活计和脚下的桩也顾不上站了,赶忙提溜着马扎板凳就冲向了厨房——年纪最大的钟老伯平日不大参与他们这些小孩子们的活动,今儿倒也被钟林逍顺手拉了过来,跟着坐上了长木板凳。
“嚯,你这小妮子今天这人喊得,还挺齐。”
打眼瞧见了那一串人的祝岁宁嘬了嘬嘴,而后抬手示意众人找地方坐好,一边聚精会神摆弄着木条的祝今欢也忍不住随之悄悄竖起了耳朵。
女人见状假意沉吟着清了清喉咙,遂慢悠悠拉开了话匣:“我今天要讲的,是我从前在其他门派认得的一个师姐的故事。”
(老板娘讲故事请自动切换第一人称)
是的,师姐,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脑子里装着的大多都是些有关师姐们的故事。
——这或许是我那年拜入师门时的年纪还太小,而这些形形色色、性格各不相同的师姐们,恰好充当了我那求学习武年岁间最好的“母亲”
、“长姐”
与“引路人”
;也或许是与师姐们相比,我那些生性或憨直或跳脱,或严谨或放浪不羁的师兄们着实没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。
当然,更多的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、美妙的意外——除了我师父和我的小师叔,我今年所想到的故事刚好大多都是关于师姐们的,那些菜也是,于是你们也总是能在我的嘴里听到各种各样的“师姐”
。
好了,言归正传,我今天要讲的,还是一个有关于我某个师姐的故事。
??明天一定更公主
?
日六我来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