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羽看她的样子,轻笑一声,看样子确实想了,穴也咬的自己,贪吃的要命。
那种全然信任他,放松身体任他操,让他阴暗的心思就像霉菌一样滋生,顺着那结合之处攀爬蔓延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爱他。
只爱傅羽他一人。
“我也想你了……”
想的疼。这四个字在喉咙口滚了一圈,又被咽回去。他什么都没再多说,只是肉棒插穴的力道,比刚才重了一点。
傅羽喘息着大腿力,只管用力操着,插的穆偶下半身都拍红了,水溅在两个人腿上,黏连拉丝。
穆偶难耐的呻吟声逐渐变大,撑不住身体半趴在床上。
她手紧揪着床单抵御情潮,只有屁股还翘着挨操,臀被拍的红,偶尔停下来,俯身和穆偶接吻,又开始不断顶操着。
鸡巴磨的舒爽,傅羽大手掐住穆偶的细腰,蜜桃一样的臀承受无情的撞击,臀浪翻涌,穴里的酥麻让身体不住抖着,穆偶脸压在床垫上,无力淫叫。
床,随着两人越来越深的动作,开始一下,又一下地轻撞着身后那面上了年头的墙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那声音沉闷、短促,带着墙灰簌簌落下的细响,成了这场亲密最原始也最诚实的节拍。
它混着另一种更为黏腻的、肉体碰撞交融的湿响,交织在一起,从半掩的房门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去,仿佛连寂静的房间,都被染上了这层滚烫的、不言而喻的温度。
穆偶被傅羽在小卧室里,翻来覆去折腾的操了不止多少次,浑身无力酸软的要命,一呼一吸之间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味道,都快浸透每个角落了。
结束的时候,她的嗓子已经哑了,带着细微的颤音。傅羽最后一次深深埋进去,释放时连脊椎都绷紧了。他抱着彻底软下去的人翻身躺下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。
他侧过头看她。汗把她的碎黏在脸颊和脖颈,皮肤在昏暗里泛着湿润的光。他伸手,用指节很轻地捋开那些头,动作比呼吸还安静。
万籁归寂的房间内,只有穆偶平缓的呼吸和傅羽克制后的吸气声,想起自己这一趟云江之行,不仅没有查清真相,还多了许多未解的问题。
一个接一个,全压在脑子里,没有捋清,毫无一丝头绪,反倒让他心底越沉重,他呼出一口浊气,将复杂的情绪藏在眼底。
半晌,起床收拾残局,最后抱着穆偶沉沉地睡去。
半夜,傅羽耳边听到轻微的震动声,睁开眼借着床头暖黄的灯,伸手摸索向床头柜,指尖碰到手机拿了起来。
傅羽调低了屏幕亮度,才眯着眼去看,爷爷打来的,不知道什么事,他没接,关了手机。
瞥了眼时间,刚过凌晨两点。终究不放心,傅羽垂下目光,怀里的人呼吸清浅,睡得正沉。他小心托起她的头,将微微麻的手臂缓缓抽出来,下床,利落地换好衣服。
临走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着她安静的睡颜,像一幅让人心定的画。他轻轻带上门悄然离开。
听到一声不太清晰的关门声后,穆偶才缓缓睁开眼睛,她望着他离开的方向,眉心无意识地蹙起,一抹淡淡的忧虑浮现在眼底。
静了几秒,她往旁边挪了挪,躺进他睡过还残留着体温与气息的位置,将自己蜷进那点余温里,重新合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