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顾一切地硬冲,哪怕是铁打的汉子,也会被瞬间撕成碎片。
“修远。”
卫立惶放下望远镜,脸色凝重:
“这仗难打啊。”
“是不是该组织敢死队了?”
在传统的战术思维里。
遇到这种硬骨头,除了用命去填,似乎别无他法。
然而。
林征却放下了望远镜。
他拍了拍身边那门刚刚架好的克虏伯山炮,冰凉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
“敢死队?”
“俊如兄,咱们的兵,那都是爹生妈养的。”
“那是咱们的宝贝疙瘩。”
“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送去死呢?”
林征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堆积如山的弹药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既然凯申为了面子,送了咱们这么多好东西。”
“既然吴佩fu跑得快,给咱们留了这么多家底。”
“那咱们。。。”
“就别省着了!”
林征大手一挥,指向对面的山头:
“传令炮兵营!”
“把所有的炮都给我拉出来!”
“迫击炮!山炮!哪怕是掷弹筒!”
“给我对准印斗山和桃林山!”
“狠狠地轰!”
“不用瞄得太准,只要是个火力点,就给我覆盖!”
“我要让这炮火。。。”
“像洗地一样,把那两座山给我犁一遍!”
卫立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