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逼着他三天内拿下汀泗桥!”
“是他自己不打!是他自己在放鞭炮!是他自己在演戏!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骂我?!”
“为什么这口黑锅,怎么甩都甩不掉,反而越来越黑,越来越沉?!”
凯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他明明是想让林征去背锅,想证明林征也不行。
结果呢?
林征在那边悠闲地放鞭炮。
他这边却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!
成了那个阻碍北伐、迫害忠良的奸臣!
“长官。。。”
何应轻站在一旁,也是一脸的苦涩。
他也没想到,林征在民间的声望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。
高到了无论林征做什么,百姓都会自动脑补出一个理由来维护他。
哪怕林征真的在摆烂。
百姓也会觉得那是长官逼的。
这就是民心。
这就是大势。
在这个大势面前,凯申那点可怜的权谋和手段,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,甚至是可笑。
“长官,现在怎么办?”
刘寺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外面的舆论太凶了,甚至有学生在广州游行,要求给前线增物资。。。”
“增!”
“给他们增!”
凯申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报!”
“通电!”
“告诉全天下,我没有克扣弹药!”
“再给林征送十车。。。不,送二十车弹药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