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中间的一匹高头大马上,旅长张德贵正眯着眼,手里摇着把折扇,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。
“旅座。”
旁边的参谋长擦了一把汗,看着头顶的大太阳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咱们是不是走得太慢了点?”
“这都两天了,才挪了三十里地。”
“大帅那边可是催得紧,让咱们赶紧去堵住那个什么叶厅独立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急什么?”
张德贵哼了一声,用折扇敲了敲马鞍,一脸的老谋深算:
“你懂个屁!”
“那汝城是纸糊的吗?谢文斌虽然是个废物,但他那两千人也不是吃干饭的!”
“按照老子的经验,攻坚战打完,怎么着也得休整十天半个月。”
张德贵勒住马缰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,指着上面一个像葫芦口一样的地方。
耒阳以南,青石谷!
“看见没?”
“这里地势险要,两边都是峭壁,中间一条独路。”
“是去长沙的必经之路!”
“北伐军就算要来,起码也是五天后的事了。”
“咱们不用急。”
“慢慢晃悠过去,先占住这个口子,修好工事,架好机枪。”
“以逸待劳!”
“等到那帮南方佬累得像狗一样爬过来的时候,咱们正好一锅端了!”
张德贵越说越得意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官财的画面。
“传令下去!”
“让弟兄们歇会儿,抽两口大烟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