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营直走,去堵那个还在睡觉的警卫营!”
“机枪手,占领制高点!”
轰!轰!哒哒哒!
很多敌军还在睡梦中,甚至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,就被一枚手榴弹炸懵。
或者被黑洞洞的机枪口堵在了被窝里。
“缴枪不杀!”
“优待俘虏!”
这样的喊声,此起彼伏。
战斗?
不!
这根本不是战斗!
是一场教科书式的武装解除!
。。。
县衙后院。
听着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,看着那已经烧到眉毛的大火。
谢文斌终于明白。
完了!
全完了!
什么固若金汤,什么北伐军进不来。。。
此刻都成了最大的笑话!
“快!”
“快把老子的便衣拿来!”
谢文斌是老兵油子,反应极快。
他第一时间想的根本不是组织抵抗,也不是殉城。
而是逃跑!
他手忙脚乱地脱下那身耀眼的军装,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长袍马褂,又往脸上抹了两把锅灰。
“团座,咱们往哪跑啊?”
“前后门都被堵死了!”
副官哭丧着脸。
“蠢货!”
谢文斌一巴掌扇过去,眼神阴毒:“走狗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