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国难当头,军阀横行,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“学生此去,不为个人荣辱,不为一党私利,更不为所谓的派系争斗!”
“只为贯彻先生的遗志!”
“为了打倒列强,除军阀!”
“为了这北伐大业的最终胜利!”
“更为了——天下受苦受难的人民,能早一日得到解放!”
说到这。
林征对着凯申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动作标准,恭敬。
就像当年他在黄埔军校门口,第一次见到凯申时一样。
但这一躬。
拜别的不仅是老师。
更是那个旧的时代,旧的自己!
“所以。”
“请恕学生不孝。”
“这‘介持’二字,学生……不敢再用了!”
“从此以后。”
“世间再无林介持。”
“唯有林修远。”
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!”
轰!
这几个字,如同三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凯申的天灵盖上。
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张着嘴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学生。
喃喃自语。
“修远。”
“林修远!”
“好一个林修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