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个年纪,能有这样辩证的思维,能有这样宽广的胸襟和深远的见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了不得!”
“真是了不得啊!!”
男人看着林征,就像是看着一块稀世璞玉。
这番枪杆子与笔杆子的论断,这番试金石的策略。。。。。。
简直与他不谋而合!
廖公也是频频点头,眼中的忧虑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欣慰。
但紧接着。
这欣慰又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——懊悔!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廖公看着林征,长叹一声,语气中满是遗憾:
“当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就该强硬一点的!”
“若是当初在黄埔招生的时候,我强硬一点收你为徒,把你带在身边亲自教导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哪怕是跟凯shen抢破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也不至于——”
“让你成了凯shen的弟子!”
“让你如今背负着这层尴尬的身份,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我之过啊!”
面对廖公的“真情告白”
。
林征并未接话,只是微微低头,保持着沉默。
有些话,长辈能说。
但他不能说。
廖公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微妙,他收敛了情绪,端起茶杯,目光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话说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廖公看着林征,突然问道:“关于让西山派的人参会,关于这种开放的态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的那位老师——”
“他对这件事——”
“怎么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