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。
廖公府邸,书房内。
茶香袅袅,却掩盖不住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忧虑与凝重。
林征、廖公、男人、湘钰。
四人围坐一堂。
这是一次核心的小型碰头会,商讨的正是即将召开的二大”
事宜。
廖公放下手中的茶杯,眉头紧锁,率先打破了沉默:
“同志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尽管如今广州政府蒸蒸日上,无论是财政还是军事,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好局面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先生走后,党内的思想。。。。。。乱了!”
廖公叹了口气,指了指桌上那几份言辞激烈的报纸:“正如戴季淘主义的泛滥,正如西山会议派的分裂叫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许多同志都迷茫了起来,不知道该往哪走,不知道谁才是正统。”
“这一次的二大怕是火药味拉满!”
“那些西山派的元老,虽然没了兵权,成了无牙的老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他们的笔杆子,那是一点也不差!”
“若是让他们进了会场,若是让他们从中作梗,煽动情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怕是很难稳定局面!”
说到这,廖公转过头,目光看向林征,语气中带着一丝征询与试探:
“介持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是这次组织工作的实际负责人,又手握安保大权。”
“你看——”
“要不要找个理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将那些持极端主义的、明显来捣乱的人——”
“排除在外呢?!”
此言一出。
坐在一旁的男人,脸色微微一变。
眉头,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就在前几日,他才在那间寓所里,痛斥了张国涛搞一言堂,痛斥中央听不进不同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