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里,没有人给他带来希望。
直到他自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或者说是,另外的一个他。
于是他很希望这个人能摆脱目前的困境,能带着他的希望离开,也拯救一下他。
“不妨给我讲一讲,你的过去?”
虞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静静地等待。
人在自己面前了,她其实就没有很着急,反正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或许聊一聊都是会说出来的。
老鹰颔,像是在思考。
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?是自己少年时期的失足,还是青年时期的错误决断。
又或者是,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?
他抬手,下意识抚摸上自己的脖子,那道淡淡的疤痕,好像在提醒他什么。
不堪的凸起,在指腹下散着温热,一点儿一点儿地把他往回忆里面拽过去。
“我的过去吗,其实没什么很特别的。”
老鹰苦笑,一时间居然说不出来话。
很多东西堵在他的嗓子眼里,把他所有的话咽下去,憋在心口,等着一个爆的时间点。
谢迟衍往虞柠的身边挪了一些,靠着她有点儿近。
抬手帮她把侧面的头往后撩了一些,眼神温和地瞧着。
他只需要观察老鹰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就好了,在他的心里,这趟的目的不是为了搞清楚什么事情,更多的,他要保证虞柠的安全。
云中雨知道他跟着一起的时候,其实是不放心的,担心虞柠遇到什么危险,但是他不太能打。
他其实很想说,不要小看一个人。
格斗技巧的实战方面,他可能的确是不如他们,但他毕竟是一个男人。
虞柠侧目,朝着谢迟衍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去。
身边这个人靠的近,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,很安心。
这种被人陪伴着的感觉,在很大程度上消减了她内心的疲劳,还有那种淡淡的不安。
“那好,既然你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描述,不如我来问你吧?”
虞柠往前面靠了一点儿,定定地看着他。
抬手,双肘搭在桌面上,十指交错,拇指的指腹就这样在手侧摩挲着。
轻微的力度,可以让她的内心保持平静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看见老鹰点头之后,唇角缓缓地弯起一个笑容出来。
“先说说看,你曾经创立起来的那个组织,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解散的?”
阿尔法有在调查,但是,所有的调查都不及当事人的讲述来的快。
他们始终是局外人,而老鹰不是。
“你们查到了。”
老鹰的话没什么起伏。
查到这个对于阿尔法来说,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。
何况从他帮着把成渝送上船开始,不是就应该猜到,以阿尔法的能力,查到他曾经的组织是迟早的事情吗?
只是度上来说,比他想象的要快一点儿。
“这不是在你意料之中吗?”
虞柠端起杯子,轻轻抿了一口,眸中没什么特别的神色。
他们都是聪明人,说话应该不需要这样绕来绕去吧?
真的要论起来的话,老鹰可比他们厉害多了吧?怎么说也曾经是组织的创建者这种身份。
或许是被她话语里的打趣逗笑,他忍不住弯了腰,声音低低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