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底下的人来教自己该小心行事吧?
总助站着没动,双手叠在身前,只是轻微颔:“不敢,寄总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,我们底下的跟着您就是了。”
“呵。”
他笑一声,摆摆手,算是不计较了。
“您今天下午还有两个会议要出席,有个供应厂商想要约见您,晚饭时间大概给出一个小时。”
“另外,明天有新项目的剪彩仪式需要您到场。”
“具体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钟开始,在此之前会为您准备好早餐。”
总助说完,依旧垂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寄津澈。
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是淡淡应了一声,歪着头似乎思考了一下:“嗯,时间安排还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,有事情会再叫你的。”
抬眸,寄津澈唇角挂出一点儿笑来。
这人跟着自己的时间还挺久的,对自己的脾性也算了解,做事都很靠谱。
闻言,立刻点了头,转身先出了办公室的门,又贴心地把门给关上。
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稍稍亮屏,寄津澈扭头瞧了一眼,是陆知宜来的消息。
前两天他给陆知宜送了点儿礼物,大概今天正好送到了。
拿起手机,果不其然。
“寄津澈,你不用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的。”
陆知宜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欧洲皇室曾经的皇冠,这顶皇冠当年在拍卖会上被买家花了大概两个亿拍走的,现在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她?
要知道,那还是七八年前的价格,现在想从私人买家的手里买走,可不是这个价位。
“知知,我可没有乱花钱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这个很适合你,所以想送给你。”
“难道,现在连我的心意也要和价格挂钩了吗?”
再说了,这个皇冠也不是他花了多少钱买下来的,不过是有人借花献佛,这顶皇冠正好被送到寄家来了。
顺其自然的,寄津澈就把皇冠拿到自己的手里了。
“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