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寄津澈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一点儿也不习惯他这样自然地亲近。
放在好多年前,或许陆知宜不会觉得奇怪,可放在现在,就是很奇怪。
他们不是亲密无间许多年,而是分别甚至毫无联系许多年。
有些话不适合放在人前讲,陆知宜叹了口气,忍着性子,好整以暇地瞧着其他人,只想顺利把这场面子工程进行下去。
直到这场宴席终于散了,某人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她的后面,才终于叫她找到了机会。
“寄津澈。”
从重逢开始,她好像一直都这样称呼他的全名。
男人侧头看着她,面露无辜:“知知,你都不像从前那样唤我了。”
以前他们关系那样好的时候,陆知宜总是叫他阿聿。
现在呢,倒是生分的很。
他心底有一处暗暗较劲,想把一切拨乱反正。
陆知宜敛眸,有几分疑惑,往后退了些,不解地看着他。
难道他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?
“寄津澈,我不觉得我们现在熟到可以这样亲密的称呼。”
她做不到当做什么都没生一样。
“只是因为这样吗?”
他低头。
原本伸出去的手讪讪地收回来,有些怯怯。
指尖微微颤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恨不得不管不顾地把人扯到怀里,告诉她就该这样。
可是,抬眸看见她那双眼睛的时候,一切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抱歉,知知,我可以慢慢来。”
“我们慢慢来好不好,但是你别把我往外推。”
他打听过了,陆知宜身边没有追求者,最起码现在没有。
而且她还是单身,那就证明自己是有机会的。
“我以前说过的话,都是真的,我没打算食言。”
他有些急切,生怕陆知宜忘记,想要回忆过去他们的誓言。
“那时候我们还小。”
她抬手打断,有些伤脑筋地按了按额角。
童言无忌,怎么能当真呢?
然而这句话刚说完,她脑子里的某根弦就好像断开了一般。
这句话,怎么就这么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