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始终背对着商纪弦的位置,所以,也瞧不清真正的长相。
但他说话实在慢吞吞,一字一句都讲的很清楚,听起来并不像是做了那种事情的当事人。
“你从哪儿得到的,谁给你的?”
他问。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笑着,从位置上站起来:“商先生,我这里的消息,不是白给的。”
窗外,蓝天白云,天气好的不行,然而房间里却暗的很。
“多少钱?”
他问。
“不不不,谈钱,太俗了。”
那人笑着,摆了摆手,负手站在窗前。
商纪弦能看清,他穿的是一身练功服,很宽松,又很舒服的面料。
男人的背影看起来,肩宽腰窄,应该是有系统地锻炼过的痕迹。
而且,方才举起的手,他借着光勉强能看见虎口有一些薄茧。
是个练家子,说不定,身上还有枪。
商纪弦不是傻子,自己是空手上岛的,现在手边也没有趁手的东西,和对方硬刚是没有胜算的。
“那你需要什么?”
不要钱,总有所图吧?
听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,那人笑了两声,听起来很开心一样:“商先生聪明人,说话就是方便啊。”
“你们洛维希尔家族,不是收藏了一副极具盛名的画作吗,我听说,是你出生的那年花了两个亿拍下来的。”
“我呢,没什么特别的爱好,就喜欢收藏这些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割爱的话,把这幅画送给我吧。”
等他说完,商纪弦皱了眉。
先不说这幅画是老头子拍下来收藏的,而且,那幅画在他十岁那年出意外烧毁了一个角落。
后来进行修补,但是以失败告终后,商纪弦就没在家里看见过那幅画了。
如今画作在哪里,他也不知道。
“不是我的东西,我怎么给你?”
他倒是沉得住气,站在原地,仿若只是回忆了一下东西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