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宜捏着压缩饼干的袋子,指尖掐的有点儿紧。
当初生的事情,并不好跟家里说,倘若他们知道的话,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被掩盖。
所以这些年,她都把这个秘密压在心里。
“如果你们能办到我说的事情,我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粟糜坐在那,往火堆里扔了几根木枝。
火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,烧的很旺。
“什么事情。”
虞柠问他。
宁恒现在的状态,完全就是不想理任何人,低垂着的脑袋看不到神色,也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。
或许是怎么报复回去吧,毕竟,当初他被粟糜拽着从崖壁上摔下去的时候,险些掉了半条命。
“帮我找买家,我要把这些东西卖出去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能找鉴定师给我鉴定,顺便拍卖出去的话,我会更高兴的。”
他捏着手指搓了搓,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。
“你知道找鉴定的结果,不怕被人找上门吗?”
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官方挖掘出土,他找人鉴定要是传出去,那就是私自盗取。
到时候,可不是随便找点关系就可以压下去的。
但是粟糜不在乎这个,他逃避的时间还短吗?
“这些不用你管,你只需要让我拿到我该得到的钱,就够了。”
他皱眉,不喜欢虞柠说的这个话。
抬手,又往火堆里面丢了几根木枝进去,一时间只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陆知宜抬眸撇了一眼,在身后扯了扯虞柠的衣摆,等她转过头去,对着她摇了摇头。
“柠柠,我们休息一晚再出去吧。”
现在矿洞内的温度随着入夜越来越冷了,实在是撑不住。
包里放着的保温毯也该拿出来用,再说了几个人的体力都没有得到恢复,出去那个洞口也不是很方便。
虞柠颔,也没管粟糜什么意见,去登山包里把保温毯扯了出来。
虽然摸着有点儿薄薄的,但是好在效果还是很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