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面的危险化学物质那么多,一场爆炸可想而知。
贺琮像是在思考,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,疤痕有些磨手。
他偏了头,将自己脸上的伤疤暴露的更清晰了一些:“席晋邵,看见我脸上的伤了吗?你以为我过得很好?”
“这几年,我没日没夜的想要找到什么,想要用什么来证明我自己。”
“可是呢,所有人都只是在感叹,感叹桑惜居然英年早逝。”
“呵呵,谁还记得,当时在实验室,我是那个和她居高不下的人!”
愤恨着,痛苦着。
贺琮的话密密麻麻地落下来,微微仰头,凑在席晋邵的眼前。
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,垂落在身侧的手也越来越紧。
终于,克制不住的,抬手一拳招呼在了贺琮的脸上。
“你闭嘴!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?”
席晋邵大口喘着气:“你这种自私到牺牲别人性命的人,也好意思大谈理想?”
“呵呵,最该死的就是你!”
贺琮倒在地上,撑着胳膊,屈膝坐着,一只手搭在膝盖上。
他抬手擦着唇角冒出来的血,席晋邵这一拳当真是用力。
看他的样子,这几年没少锻炼,不然也不至于一圈把他打成这幅样子。
“那又怎样呢,席晋邵?活着的偏偏是我!”
贺琮肆无忌惮地笑着,似乎拿准了席晋邵不会杀了自己。
三角洲这地方,处理一个人太简单了。
可是到现在,他也不过是打了贺琮一拳,还不能证明什么吗?
足够证明了,能够知道,席晋邵有不得不让贺琮活着的理由。
席晋邵大口喘着气,明明心里痛到极致,恨不得立刻把这个人弄死,可是,他不能。
关于这场实验,目前能知道核心数据的,只有贺琮了。
“你既然找过来了,有什么目的,直接说吧。”
席晋邵几步退回去,坐在椅子上。
贺琮笑了笑,翻身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他端着旁边的茶水漱口,摸了摸自己脸上被揍的地方,还挺疼的。
“我最近招惹了一些事情,想让你帮我摆平。”
“作为回报,实验数据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