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柠扯着唇冷笑。
篡改监控记录的意义是什么?正常人会去篡改一个无关紧要的监控吗?
当然不会,除非,这个人做了什么,被监控拍下来了。
“他为什么不直接删掉,而是篡改?”
萝卜有些不解。
现在的技术,删掉监控记录才是最好的吧,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甚至,只需要一句简单的监控坏掉了,就可以很好的掩饰过去。
而替换监控,反倒是给了其他人现异常的可能。
虞柠摇了摇头:“你错了,他不能删掉,必须替换。”
那附近的摄像头,很多都是实验室安装下来的,甚至会定期的检查是否还在运作。
所以,几个摄像头同时坏掉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,必须要把监控的记录换掉才能掩饰。
当时实验室除了每天上下班,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生。
只要用之前的记录把那段时间的盖过去,就可以悄无声息的,还会让人觉得监控是在正常运作。
“这么说的话,换掉监控记录的人,对实验室的熟悉程度很高?”
萝卜若有所思,除了这个结果,她想不到其他合理的了。
麦浪点头,放下手里的杯子。
“不只是对实验室周边环境的熟悉程度,甚至,还有对实验室其他人的熟悉程度。”
能做到换掉监控记录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人,一定是能确定实验室的其他人不会去检查监控,又或者,那段时间不会检查监控。
“所以,他是实验室的人?”
萝卜恍然,抬手捂着嘴巴。
这么说来的话,实验室的爆炸是自己曾经的同伴和搭档做出来的,更让人觉得绝望吧?
朝夕相处的人,却在想着如何让大家一起死去。
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她不敢想象,如果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中,还和这样的人成为搭档。
前一秒在想着如何把实验做得更好,后一秒却已经被这个人构想在了死亡之中。
甚至到面临死亡的时候,都不知道害死自己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。
这种感觉,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萝卜打了个哆嗦,身上的鸡皮疙瘩冒出来一层。
她抬手搓了搓胳膊,却见虞柠低着头在思考什么,半垂下的眼睑,瞧不清楚眼里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