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
秦洺在黑夜中摸索了一阵,半蹲着回到床位。
宫照壁抬起头,有点好奇:“你怎么不站起来啊?”
已经站起来了。。。。。。
秦洺咬牙,老子忍得很辛苦啦。
“没什么,我喜欢蹲着走路,睡你的觉。”
“哦哦。”
上铺突然啧了一下,有点可惜的意味,竟然还是个女声!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洺很想站起来大吼一句真不是老子不行。
想了想,大晚上的大喊大叫还是太没素质了。
于是将那双小皮鞋踢到了门外。
宫照壁也听到了这声轻轻的叹息,顿时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,被子蒙住脑袋,心脏快跳动。
疯了疯了。
自己疯了,竟然忘记了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,好丢人啊。
刚才不会被听到了吧?
丢死人了!
我刚刚真的只是想让同桌安慰我一下,没有别的意思啊。
凌晨三点多的时候。
秦洺迷迷糊糊间,感觉上铺的人下床,半天后低沉的骂了一句“草”
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列车员提前一站叫醒软卧的乘客。
秦洺迷迷糊糊醒了过来,行尸走肉一样穿鞋袜,虽然体质提升,但这么熬夜还是有点撑不住。
宫照壁也晕晕乎乎的,起床后找了半天。
才呆呆的看向秦洺。
“同桌,我的袜子好像不见了。”
秦洺愣了两秒,摸起鼻子。
“可能是被上铺的那个女的偷走了。”
“啊?”
宫照壁吓了一跳:“这也太变态了吧?”
“哎,你怎么这么说话!”
秦洺顿时哈士奇指人:“说不定,人家只是没有袜子穿,你怎么能说人家是变态呢?有没有爱心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