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亮的眼睛忽的眨动,长睫毛微微摇摆,目光紧紧盯着秦洺包着纱布的手掌。
“同桌,你受伤啦?”
“很小的伤口啦,没太大事。”
秦洺无所谓的摆摆手。
都怪戴玉婵小题大做。
不过,该说不说,这种手上绑着纱布的感觉,真的给人一种故意装深沉的嘉豪感,以为自己是特么五条悟呢。
换个小众哥,还真让他装起来了。
“痛吗?”
嘶。。。。。。
宫照壁,你还是不是青山人?
俺们青山人都说“疼吗?”
,“痛”
这个字说出来也太娘炮了吧?
你就是女的?
哦,那没事了。
说的我还真有点痛起来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有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给你吹吹,好吗?”
哪里?
草!
当然是踏马的手啊!
出生秦洺,你再胡思乱想,我真要从楼上跳下去了,不要把壁壁酱跟黄黄的东西扯上关系。
“啊?”
秦洺有点不知所措了,“这会不会不太好啊。”
宫照壁好奇的看了秦洺一眼,有些奇怪的说道:“同桌,你虽然嘴上说不太好,可你拆纱布的度好快啊,你是不是挺想让我给你吹吹的?”
“吹吹手,不要省略那么重要的字眼啊!”
画风都被带的古怪了啊喂。
宫照壁愣了一下:“?有什么区别吗?”
哈哈我如果说有区别,好像我跟瑟蓝一样。
“没什么区别,就想听你多说几个字。”
“哦哦。”
宫照壁呆呆的点了点头,“同桌,你是不是挺想让我给你吹吹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