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:
“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
褚延的动作却更狠了,“但是主人,世界上也有不听话的性奴。”
龟头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玩得她眼泪流得更加厉害。
时妩仰起头,压抑不的,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狂流,把两人的交合处又溅得湿黏
“要、要去了……不、不要……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“去。”
他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沉而残忍,“再夹紧些,主人,我喜欢看你高潮。”
时妩浑身剧烈一颤,失控的淫水倾斜,把他的性器和座椅都弄得湿淋淋的。
“啊……!老公……要死了……!”
高潮的快感像涨潮一样彻底把她淹没。
她的腿抖得厉害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,只能靠他手臂托着自己的身体,才勉强没有猛摔下去。
褚延被她绞得低吟,腰部却依旧凶狠地向上顶,像一只刚买回来的榨汁机,性能满到极致。
“好会夹,主人。”
他一点点吻过她的泪痕,“高潮的时候最乖了,吸得我差点射出来。”
余韵时期,经不起二次玩弄。
时妩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,他还在里面顶着,又把她顶出破碎的呜咽。
被他堵得满满的,小腹都有些酸软。
她咬着唇,声音细细的,“老公……我、我不要了……下午还要上班……”
“他都快走了,不能滥用职权让你请假?”
很是故意,褚延轻轻撞了一下,既视感像打啵,龟头吻过最深处的软肉,让她身体抑制不住地抖。
时妩:“……别逼我扇你。”
车里安静了两秒,只有两人交迭的喘息和淫水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。
褚延盯着她看了片刻,不合时宜地提问,“……我还是谢敬峣?”
时助理的大头控制了一切,“再神经都滚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