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后面。”
替时妩拉开车门前,褚延说了一句。
车停在餐厅的停车场,无人巡逻。
时妩有些不解,但还是乖乖上了车。
褚延也上了车,手快地把车锁卡了,阴影带来的暗色覆盖了他的脸,颇有黑化前的调调。
“……”
成年人极易意会,何况他给了明示。
这一劫有点逃不过。
倒没有多痛苦,时妩只是不理解。
—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如她所料,褚延的动作很急躁,着急忙慌地把她中裙往上拉,堆了一层又一层,卡在她的腰侧。
时妩:“……你这是在搞强奸。”
白色的内??裤?露了出来,有点点湿意的布料勾勒着穴缝的痕迹。
他轻笑,“既然不喜欢,那为什么湿,宝宝?”
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,用指节安抚。
偷换概念罢了。
时妩偏头,“……想湿就湿了。”
褚延这招玩得熟练。
“不想做你就扇我。”
他另一只手,指了指自己的侧脸,弯腰把裤子退到膝弯。
她不会真打,只能任由他一手摸着自己的穴,一手把性器释放。
物理意义上的,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好解决。可时妩想完全拒绝这个人,哪怕他会低头、会逃避主要问题……只为了、继续。
她对他的愧疚感在这一秒达到顶峰,甚至选择在私密时间退让,“我给你口。”
褚延:“……”
“……我给你口。”
她重复了一遍,“你放过我、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她想说他们不要再纠缠了,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难看。
……难看。
仅有的良知敲打着时妩,至少在这一刻,她希望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少爷,就像以前,褚延知道她的目的,还一直希望她保持原状那样。
他说,很好,利用我吧。
这个前提,他保持着傲慢,也保持着一份纵容。
傲慢不好。
可这个形容词放在他身上,时妩觉得合适,她也想他一直这么纯粹地保持。
所以,时妩也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回归原本的傲慢。
“……不要再继续了,好吗?”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?”
褚延问。
时妩也想问他,“……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