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伙……人家儿子有出息了,当了官了。”
许铁林拄着拐杖出来,问起了兔子的来历,有些感慨。
人家的儿子,那都是父母心里永远的痛,什么时代都一样。
好在许长年也长进了,算是许铁林这半年来,最开心的事。
“小叔,前几天吃过兔子肉了,你能不能打点别的?”
“想吃……狍子肉。”
小月嘟着嘴问道。
这芸娘一听顿时就上火,吃上炖肉还不知足,你个丫头还挑起来了?
真是惯坏了!
撸起袖子,就要好好的疼爱小月一番,这不揍上几顿童年都不完整。
好在有沈有微护着。
芸娘也只是说了几句狠话。
“明天镇上有大集,等回来的时候,嫂子买点蜜饯果子啥的。”
“家里也换换口味。”
许长年躺在沈有容怀里,眯着眼睛,脸上有点小得意。
噔噔噔——
“姓许的,刚消停两天,你这是皮又痒痒了?”
“还买蜜饯果子……天上下银子了?”
“今天这兔子也别吃了,留着明天去集市上,都换成粮食。”
芸娘气的敲了桌子。
这许长年,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大棍子想不想吃?
“相公你真是的,嫂子整天劳心劳力的,你还惹她。”
说起蜜饯果子,沈有容也是回味无穷,还是玉京城八角巷子那家的最好吃,离他们沈府也近。
现在想想就行了,
以后是再也吃不到了。
“哎呀!”
“刚才我忘记拿出来了,今天在山上,我挖出来这个,瞧瞧?”
许长年把那巴掌大的野山参,从怀里掏出来,专门在芸娘面前晃了晃!
看见没?
我挖的!
一看见芸娘的目瞪口呆的表情,许长年的嘴角就压不住了,跟翘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