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看着那扇门,久久没有动。
手背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她将手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很乱。
一切都乱套了。
第四天,第五天,第六天……
江屿深每天都来。
有时带书,有时带吃的,有时什么都不带,只是坐在她身边,陪她说话。
他说血族的事,说他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,说他如何平定内乱,如何成为王。
说得很平淡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林安溪听着,偶尔问几句。
他讲完后,会让她讲。
讲她在边境的日子,讲那些伤员,讲那些战斗,讲她现的龙族秘密。
林安溪讲了一些,但没全讲。
她留了一部分在心里。
第七天晚上,江屿深来得比平时晚。
进来时,他脸色有些苍白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林安溪皱眉。
“受伤了?”
江屿深摇头。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他在床边坐下,靠得很近。
“林师姐,我今天杀了一个人。”
林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谁?”
“叛徒。”
江屿深说,“一直潜伏在血族内部,想夺我的权。”
他靠在床头,闭着眼睛,表情有些疲惫。
林安溪看着他,看着他苍白的脸,看着他紧皱的眉头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累吗?”
她问。
江屿深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
“你关心我?”
林安溪没有回答。
江屿深笑了,笑容里有一丝满足。
“有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揽住她的肩。
林安溪身体一僵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“就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