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链子……魔力……她被困住了。
暂时,只能等。
第二天,江屿深又来了。
他端着托盘,里面放着食物和水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他将托盘放在床边。
林安溪没有动。
江屿深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后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粥,递到她嘴边。
“吃。”
林安溪别过头。
江屿深的手停在那里。
“林师姐,你不吃,会饿。”
林安溪不说话。
江屿深叹了口气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林安溪终于开口。
“放我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没得谈。”
江屿深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“林师姐,你倔起来,真让人没办法。”
他放下勺子,站起来,走到壁炉边,背对着她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?”
林安溪没有说话。
“三个月。你留的血,刚好够三个月。”
江屿深的声音很轻,“喝完最后一瓶那天,我坐在房间里,从早等到晚,等你会不会突然出现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你没有来。”
林安溪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“我想过去找你。但血族内乱刚平定,我走不开。等我处理完一切,赶到王都,你已经去边境了。”
他走回床边,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