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尘四起,呛得人直咳嗽。
林安溪咳了几声,抬头看容寂。
他躺在地上,皱着眉,脸色有些白。
“摔到哪了?”
“腿……好像被压住了。”
林安溪低头看——他的右腿被一块掉落的木板压住,木板上还钉着几根生锈的铁钉。
她小心地挪开木板,检查他的腿。
裤腿被划破,腿上有一道伤口,正在渗血。
铁钉没有扎进去太深,但需要处理。
“能动吗?”
容寂试着动了动腿,点头。
“能。但疼。”
林安溪扶他坐起来,从背篓里拿出随身带的急救药包。
消毒,上药,包扎——动作熟练,一气呵成。
容寂看着她,看着她专注的样子,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好了。”
林安溪包好伤口,抬起头,“先休息一下,等下再——”
她的声音卡住了。
容寂正看着她,紫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那眼神太专注,太认真,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林安溪先移开视线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容寂说得很坦然。
林安溪的耳朵有些烫。
“别看了。想想怎么出去。”
她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这层是塔楼的第二层,比顶层大一些,但同样破旧。
楼梯已经塌了,下不去。
窗户太小,出不去。
唯一的出口是上来的那个洞——但现在洞被封住了,因为她们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