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她最终说,“和你无关。”
容寂看着她,紫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“林安溪,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。但我想告诉你——”
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仰头看着她。
“无论你在怕什么,我都会在这里。你不需要回应我什么,也不需要承诺什么。只要让我……在你身边就好。”
林安溪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,看着那双紫色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的真诚。
她的心乱了。
“容寂……”
“不用现在回答。”
容寂站起来,“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他转身走到门边,拉开门。
“雨小了。我先回去了。晚安。”
门关上。
林安溪坐在床边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久久没有动。
外面雨声渐小,渐渐停了。
但她心里的雨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,林安溪照常去炼金室工作。
推开门,她愣住了。
门锁换了新的,工作台干干净净,材料整整齐齐。
桌上放着一束花——不知名的野花,带着露珠,用细草绳扎着。
旁边压着一张纸条:
“赔礼。换锁的人抓到了,以后不会再生。——容寂”
林安溪拿起那束花,闻了闻。
很淡的清香,像雨后森林的味道。
她将花插进桌上的小瓶里,嘴角微微弯起。
这个容寂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,类似的事情频繁生。
每次她遇到麻烦,容寂总会第一时间出现。
每次她需要什么,容寂总会提前准备好。
每次她心情不好,容寂总会找各种理由来陪她——送书,借材料,请教问题,甚至只是“路过”
。
林安溪知道他的心思,但没有戳破。
她享受着这种若有若无的关心,却刻意保持着距离。
这种平衡,在一个月后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