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我会每天来送药。你好好休息,别乱跑。”
她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下。
“对了,你二哥又把我的门锁堵了。下次我来的时候,记得准备赔礼。”
容寂愣了愣,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林安溪每天都会来送药。
容寂的情期持续了三天。
第一天最严重,他几乎下不了床,只能躺着。
第二天好转一些,可以坐起来,偶尔下地走动。
第三天基本恢复,只是还有些虚弱。
每次来,林安溪都会待一会儿。
有时是检查他的状况,有时是陪他说几句话,有时只是安静地坐着,各做各的事。
第三天下午,她去的时候,容寂正在看书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给他的黑镀上一层金边。
龙角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某种珍贵的艺术品。
他低着头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专注的样子很好看。
林安溪站在门口,看了一会儿,才走进去。
“好些了?”
容寂抬起头,看见她,眼睛亮了一瞬。
“好多了。明天就能正常活动。”
林安溪在床边坐下,拿出带来的药。
“最后一剂。喝完就好了。”
容寂接过,一口喝完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记得我的赔礼就行。”
容寂笑了。
“准备好了。你想要什么?”
林安溪想了想。
“你有什么?”
容寂想了想,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“龙血石。上次给你的是普通的,这块是极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