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很平淡,但有种笃定的力量。
江屿深看着她,红眼睛里有些亮晶晶的东西——是欣赏,也是某种更深的情绪。
“师姐真厉害。”
他说,声音很轻。
林安溪没有回答,继续吃面饼。
休息过后,继续上路。
下午的路更难走,马车颠簸得更厉害。
两人在车厢里被晃得东倒西歪,不得不紧紧抓住车厢壁上的扶手。
有一次马车过一个大坑,林安溪整个人被颠得离开座位,差点飞出去。
江屿深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回座位。
惯性让她撞进他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膛。
那一瞬间,两人都僵住了。
林安溪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,能闻到他身上雪松和冷泉的气息。
他的心跳很快,咚、咚、咚,像密集的鼓点。
她迅直起身,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谢谢。”
她说,声音平稳。
“不客气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紧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马车的吱呀声和车夫偶尔的吆喝声。
两人都看向窗外,但余光里都有对方。
傍晚时分,马车在一家路边的客栈停下。
车夫说天色晚了,不安全,明天再赶路。
客栈不大,但整洁。
掌柜是个瘦小的老头,看了看两人,露出有些暧昧的笑容。
“一间房?”
“两间。”
林安溪说。
掌柜的笑容收了收,恢复正常的表情:“成。两间上房,一晚上一金币。”
林安溪付了钱,拿了钥匙。
房间在二楼,相邻。
她打开自己的房间,里面陈设简单,但床铺干净,桌椅齐全。
窗户能看到后面的田野,夕阳正缓缓落下。
她放下背囊,走到窗边。
隔壁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,然后是江屿深的脚步声。
他大概也在检查房间。
晚饭在客栈大堂吃的。